满庭芳

谢得你太山做主。
我是他嫡亲骨血。
又不比房分的家奴。
将骨殖儿亲担的还乡。
故走了些偌远程途。
你道俺那亲伯父因何致怒。
赤紧的后婆婆先赚了我文书。
社长云:难道不认就罢了。
正末唱:我可也难回去。
但能勾葬埋了我父母。
将安住认不认待何如。